“陈家绝对不会打掉自己的后代,你还要让小畜生进门喊你妈?”

        徐寅寅心中烦躁,不愿再听。

        徐晚时这个名字,快要变成了她梗在喉咙之间的一颗刺,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扎的她一嘴腥气,心中怨恨。

        从那以后,每次回家,徐母第一件事,便是盘问徐寅寅都没有跟陈清焰发生过亲密关系。

        以至于后来,她坚定住校,连家都不愿多回。

        偶尔打电话时,徐母告诉她,男人喜欢的类型始终都是那一种。

        陈清焰格外喜欢临幸徐晚时,无外乎她姿态更低,博得男人的心里满足。

        徐寅寅点头。

        当天,找了个理由,就通过周助理,把陈清焰约了出来。

        小酌几杯,她便大着胆子靠近男人,用手指摩挲上男人的胯间,然后身T缓慢往下,直到跪到男人面前,抬起头,用嘴唇去碰男人。

        陈清焰没有躲开,仅仅是低头,冷淡的问,“你这是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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