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样冰冷的踩踏里,他竟然也琢磨到一丝快感。
少女的声音响起来:“居然硬了。好恶心。”
周邢睁眼去看她,他眼前有点发黑,终于说了他们见面以来最长的一句话。
他说:“钢琴房隔音好,他们听不见。但是他们不是瞎子,难道看不见我的脸?看不见我衣服上沾的鞋印?”
他尽量地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不要过多愤怒,也不要泄露暗藏的那点情欲:“许知微,停下来。”
许知微笑了。
她站的有点累,于是在琴凳上坐下来,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磨他的鸡巴,问他:“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呀?”
周邢没说话。
许知微用力,一边看他猛然睁大眼喘气,一边饶有兴致地说:“你多聪明呀。你知道我笑是装的,知道我带你来就是要打你,知道我怕我爸真的生气。你觉得你忍一忍就好了——你是不是觉得你把我们所有人都玩弄在手掌心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脚上的动作又变得很轻柔了,是一种挑逗的力度。
周邢非常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内裤已经湿透,扒在他的性器上,有一种黏腻而冰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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