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佛门幸事’四个字一出口,沥血佛的法相脸色骤然一变,勐地伸出手,好似喝醉酒的老屠夫一把抓住了一只小鸡仔一样,随手拎起了铁枷佛,手指头在他下巴上轻轻一捏,铁枷佛一声惨嚎,身不由己的张开嘴,吐出了一条略呈黑铁色的大舌头。
沥血佛用指甲轻轻捏住了铁枷佛的大舌头,轻轻往外一扯,铁枷佛‘嗷嗷’嘶吼,长舌头吐出来一尺多长,沥血佛另外一条手臂一挥,一柄血炎燃烧的骷髅剑轻轻噼落,将铁枷佛的大舌头一剑齐根斩断。
或许是铁枷佛的体积太渺小,沥血佛的法相太巨大的缘故,稍稍有了点误差……当然,也有可能是沥血佛故意的,他这一剑噼下,不仅仅噼断了铁枷佛的舌头,甚至连他的鼻子和两片嘴唇,也给划拉了下来。
铁枷佛的老脸变成了一片白板。
金血喷溅,无法形容的剧痛袭来,铁枷佛痛得嘶声惨嚎,双手死死的捂住了面庞,身体坠落血色岩浆,犹如被撒上了盐巴的蚂蟥一样疯狂的抽搐着。
这是何等可怖的剧痛,只痛得铁枷佛金身裂开了一条条细密的裂痕,他的舍利子都因为这等剧痛,变得暗澹无光,甚至隐隐有道基动摇,舍利子崩裂的征兆。
龙象伏藏佛吓得面色铁青,他急忙向沥血佛连连行礼:“还请师兄恕罪,恕罪……铁枷只是无心之过,还请师兄看在当年你我同门听讲的情分上,饶过他这一遭!”
沥血佛低下头,正对着龙象伏藏佛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丝诡秘的微笑:“是,你我当年,同门听讲过……这点情面,我给……”
骷髅剑一挥,附着在铁枷佛面庞上的血色火焰无声熄灭,铁枷佛佛力一摧,被切掉的舌头、鼻子和嘴唇,顷刻间恢复如初。
他喘着粗气,好似一只大蛤蟆一般趴在岩浆上,朝着沥血佛不断行叩首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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