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那晚打雷夜。
当谈起父母的时候,他的确用一种非常规手段岔开了,让自己又气又笑,哭笑不得。
这家伙,的确善于伪装,把什么事都藏在心底。
“过日子是我和他两个人的事。”韩江雪感受到了侵犯,硬气道。“能不能过,过不过的好,我们自己说了算,不用别人指手画脚。”
林清溪没在意她的强硬。
或者说,不在乎。
如果小姨连这点隐忍都没有,那当她在机场看见近乎宣战示威的结婚证件照时,她就可以开战。
但她来滨海,不是找麻烦,更不想打搅他的生活。
仅仅只是想和张若愚一起过生日,吃生日蛋糕。
他们已经十年没在一起过生日,切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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