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愚动了。
在韩江雪被鸢捂住耳朵的那一刻,他身如鬼魅,如残影。
一眨眼,他已经站在了蒋青山面前。
咔嚓!
蒋青山刚要拔枪,持枪的右手,瞬间被掰断。
骨头粉碎,手臂与手掌之间,仿佛只剩一层皮连在一起,骨肉已经彻底成了一摊泥。
张若愚拿起手枪,像摆弄玩具一样,拆成一堆零件。
“杀了他!”
剧痛之下,蒋青山倒退几步,浑身在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
这种渗透骨髓的残暴手段,令蒋青山早已经麻痹的身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剧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