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可太关心你了。你要死了,我也不活了。”张若愚硬邦邦道。
韩江雪白了张若愚一眼,嘟囔道:“嘴巴真臭。”
说罢,她打开车窗,探出手,感受夜晚的凉风。
伴随车速的快慢,手感时而是c,时而是a。
都没她大。
今晚她很开心,也很得意。
她已经十年没正经过生日了。
那十年,眨眼即逝,快到没有记忆点。
不像现在,每天都度日如年。
偏头看了眼正在专注开车的混蛋,韩江雪红唇微翘,扁嘴道:“张哥,你还没给我唱生日歌呢。”
“幼稚。”张哥满脸不耐烦地哼唱起来。“祝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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