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已经磕过了。”张若愚掐灭香烟。
“哦。”韩总也不勉强张哥。
十年没来祭拜了。
张哥内心肯定很悲伤,韩总就不刀口撒盐了。
又在墓碑前絮叨了会,韩总忍不住问道:“咱爸妈怎么连名字都没刻上去?”
“一个叫马秀玲,一个叫张国庆。”张若愚把爹妈的本尊大名告诉了雪宝,淡淡道。“他们可能生前交代过什么吧。”
韩总眉头一挑:“张若愚之父和之母,其实挺有韵味的,在这么多墓碑里,也是非常炸裂的存在,别具一格。”
“走吧,这里怪吓人的。”张若愚眼神飘忽,瞳孔陡然收缩,不停往韩总身后瞄。
“怎么了?”韩总头皮发麻,娇躯一阵发抖。“你看见什么了?”
“好像有个影子闪过去了。”张若愚揉了揉脑袋。“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甲醛吸多了,产生幻觉了。”
韩总浑身吓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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