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索不插话,莱伊也保持安静,实际上莱伊今晚的交谈欲望一直很低,只回答必要的话语。

        但是波本比他以往表现得更加活跃。

        “土地能在人的身上留下痕迹?这是什么说法?”

        霞多丽拒绝性地笑笑,忽略了波本的提问,继续对库拉索说:

        “还是根据土地痕迹推算的导向,要让我划定范围的话,我感觉苏格兰的出身像在长野县或者其附近的地区,不过,按照他的能力,他不可能是长野县地方本部的公安,那太屈才了。”

        “所以是警视厅公安部,或者是警察厅,那边也有公安警察。”

        库拉索求教道:“您认为哪一边可能性更大呢?”

        霞多丽冷淡地说:

        “警视厅。我没有直接证据,不过我的理由是警视厅的内部实在是……低效,混乱,结构冗余,墨守成规,党派林立,简直是灾难,出篓子的可能性更高。”

        一个温和的人突然刻薄地批评起什么东西来,那就证明了她是真的很不满。

        库拉索谨遵朗姆的要求,不会过问霞多丽的想法,只是认真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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