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歪头,蹭着她的掌心,发出疑惑的鼻音。
霞多丽:“你让我想到了苏格兰,你们散发着同样的味道。”
……
降谷零呼吸一窒。
尸体在夜色下被匆忙地装入裹尸袋,他连多看一眼都不行。
他在当警校生时参观过法医实验室,他还记得无影灯下的实验台,那股散不去的尸臭味的消毒液的味道……
他忽然感觉极其恶心,几乎差点就吐出来了。胃狠狠地痉挛紧缩,手掌发抖。
波本快速调整出一个不满的表情:
“您不要这个时候提起叛徒的名字啊……”他压低声音道,“多么扫兴。”
霞多丽她摸了摸波本的金发,柔顺的发丝穿过冰凉的五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