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轻轻地摸他的头发,似乎是被细软的手感吸引了那样,降谷零越发觉得她是在把自己当作某种动物那样对待了。

        像训狗一样。

        冰块已经在盘子中融化出了一摊水渍,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体积了,他低着头,盯着这个别致的倒计时装置,手掌再一次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好难受,但是——硬起来了。

        冰凉的五指以一个固定的频率摩擦着他的头皮,寒意从天灵盖穿透到了他的脊背,但他却感到一丝异样的快感,好像整个都被置于霞多丽的掌控之下,随便摸着头,快感都会从某条他不知道的脉络贯通全身……

        他很快地又射了出来,浑身抖得像生病了似的。

        降谷零看着果酱标记在酒杯上的位置,这个标准定的是十分恐怖的,因为他已经射了两次了,才隐隐只完成了十分之一。

        紫灰色的眼睛在射精后变得混沌,霞多丽观察着他,继续温柔地抚摸他已经汗湿了的金发。

        “你真的很有、很有天赋。”她语气莫名地说,“比我以为的要更罕见,如果能早二十年遇到你的话……”

        “您?”

        降谷零不懂她在说什么,而且二十年前的自己,也就只有五六岁罢了,这个女人想要对一个孩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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