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刚才的问题,是这样,我收到一个案例,是死者的父母委托的,案发地点在冬木市,因为当地警署和医院都判定为意外猝死,但是委托人不相信,所以委托到我这个第三方机构了。”

        “不是意外死亡,对吗?”诸伏景光敏锐地问。

        “确实不是——那孩子是被谋杀的。其实,尸体和现场都用科学的手段无法检测出任何痕迹,但是两位委托人就是坚持认为孩子是死于他杀……只能说为父母,为骨血,总归有种天与的直觉。”

        诸伏景光严肃地追问:“现在破案了吗?”

        “没有。”霞多丽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膝关节,疲惫地说,“而且永远不可能破案。”

        诸伏景光正色,“不可能‘不可能破案’。”

        属于警察的那部分的火焰点燃了他,他认真地对作为法医的这位女士说:

        “无论罪犯的手法多么精妙,犯罪就是犯罪,一定会留下证据!最重要的那个证据、那位受害者的遗体不就交由您了吗?想来您一定不是随便臆断的,您肯定是掌握了决定性的证据吧?”

        “接下来你就是要劝我将证据提交给警方?”霞多丽抢先一步问。

        诸伏景光没有错过霞多丽语气中的嘲弄,他却坚持地明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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