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多丽打量着波本,波本脊背绷紧,但是表情依然带着一种完美且甜蜜的微笑,然后对着贝尔摩德说:

        “嗯……这个人除了脸蛋之外我还看不出有什么优点。”

        波本露出表演性的受伤的表情,说:“我自认为还算擅长开车哦,当一个司机还是够格的。”

        “你没有问题吗?对你的观察结束了?”霞多丽问波本。

        “我认为这正是一个为我彻底洗去嫌疑的机会,”波本说,“我大概是在场最希望能查出苏格兰的底细的人了。”

        霞多丽手搭在车门上,说:“那就上车吧,我得再次说明,我不是万能的,我只是提供一些参考建议。”

        贝尔摩德道:“组织当然明白。”

        ——

        霞多丽看了看贴着封条的门,伸手把封条撕下来,拿着贝尔摩德给的钥匙,打开了被组织封存的安全屋。

        库拉索严格执行了她的建议,安全屋几乎一点没有变动过,静静等待着审查。她脱下鞋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贝尔摩德跟她进来,波本久久地站在门廊处,她疑惑地回头,示意他别发愣,进来。

        搜查结果没有什么好说的,苏格兰作为卧底,一个能被组织找到的安全屋里没有任何能暴露他身份背景的东西。霞多丽没有特别意外,但也感觉到淡淡的失望,目前为止她还是不知道苏格兰为什么是可以是那个特殊的、可以死而复生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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