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多丽点了一下他的眼皮,他本能地反抗,发现眼皮无法抬起来了,某种力量将他的眼睛强行关上了。

        目不能视给人强烈的不安感,霞多丽握住他的手让他站起来,诸伏景光只能跟着她的引导。

        “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诸伏景光头皮发麻,浑身僵硬,这样行动完全仰仗另外的人控制的感觉真的糟透了。

        霞多丽扶着他的手臂,护持住他的身躯,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被当做盲人照顾——更怪了。霞多丽很熟练地引导着暂时失明的他,不用语言,仅通过肢体的力道就能让他明白该往哪里走,该走多快。

        “如果你真的就想在这个实验台上补魔的话,那也不是不行?”霞多丽说。

        “……”魔术师的嘴唇就在他耳边,说话间的气流带起一阵麻痒的电流。要命。

        看来霞多丽不会一直有求必应,之前只是他没有触碰到她的底线而已。

        霞多丽把苏格兰的沉默当做他终于没有异议了。

        “很害怕吗?”霞多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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