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着洗脸台的边缘,深呼吸,忍了又忍,试图克制肉欲,但是当胸膛起伏时,衬衫摩擦到了乳肉,一阵轻飘飘的瘙痒感尖锐地撩拨到了神经,瞬间就打破了他的苦苦忍耐,诸伏景光猛地弯下身,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

        他隔着布料,极其用力地揉掐着自己的胸肌,试图用疼痛来盖过翻腾的痒意,但是根本没有效果,最碰不了的乳晕的部分被擦到时难过得想叫出来。

        他不接受自己真的变得这么敏感,狠下心用力掐住乳晕。

        “呃!”他痛苦地闷哼一声,弯着腰伏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喘息。

        然而,痛过之后发胀发热的欲望反而成倍增加,变得根本无法忽视了,含胸的姿势让他的胸口变得更加饱满,看起来就很适合被握着揉捏。

        人是无法克制住大脑在性欲一事上的想象力的。

        在目不可视的黑暗中,霞多丽是如何温柔又挑逗地揉他,夸赞他的,女人的手指如何将藏起来的乳头开发出来,在指尖轻柔地撩拨,那种感觉还记忆犹新。

        他的手擅自向欲望屈服,伸进衣服里,自觉地模仿起魔术师的手法,指尖捏着乳晕的根部,将内里的肉粒挤压出来。

        “呼……嗯……”他咬住自己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发出克制的呻吟声。

        他之前自慰时是从来不摸自己的胸的,就是因为这样很奇怪,会搞得他忍不住发抖,这样刺激过头的感觉其实反而会不太能接受。

        但是他现在却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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