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略微放心了一些,神经一旦放松,就更加无从抵抗身体内部的空虚,莫名的粘液似乎都要挤压摩擦出水声了,简直是在渴求着被填满。
不是吧,只是被上了一次而已,他难道就……?
诸伏景光面红耳赤地想,然而这种羞耻心很快就被快感搅和得乱七八糟了。
他微微闭上眼睛,身体抖得厉害,一边看起来像是无法承受似的轻微躲闪回避,但是手掌却不曾停下,始终刺激着嫩红柔软的肉粒。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跪倒在地砖上,手臂撑着冰冷的墙面急促地喘息,大腿绷紧,跪起上半身,挺起胸口追求着快感,然后又在某次过于直接用力的揉捏中不堪忍受地崩溃,蜷缩成一团。
勃起的阴茎受困的滋味太难受,他挣扎着用一只手拉开了裤链,将欲望从内裤里解脱出来,手掌用力摩擦着湿漉漉的龟头,强烈的刺激感极大地催发了射精的欲望,可是固精环依旧起到了它该有的作用,他硬的发疯,然而射不了。
他努力克制了一下,极力忍耐着把手移开冷静下来,但是很快就放弃了了,几乎是要哭了似的狠狠握着自己的阴茎。
做不到!
理智上他也知道自己该禁欲,但是,但是!这种感觉!
他倒是宁愿去死了!
情欲上头的男人是不讲道理的,他被强烈地欲望支配着,像发情了一般呻吟,指尖颤抖着不受控地磋磨着尿道口,好像用痛感就能缓解不得疏解的难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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