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莱欧斯利答应,那维莱特先自己抬起腰扒开阴唇,生怕他找不到入口似的调整位置重新坐好,两瓣肿得肉乎乎的花瓣朝两侧张开,热情地包住了莱欧斯利的嘴。
莱欧斯利没立刻遂他的意,舌尖来回扫着潺潺出水的阴道口,偏不进去,在那维莱特被挑逗得哼喘时一口咬住上方的阴蒂。
今晚那维莱特已经高潮过很多次,雌穴使用过度变得敏感又娇气,典狱长咬得稍微重了点,那维莱特蹙着眉呻吟说痛。
但他完全没有要逃开的征兆,任由莱欧斯利叼着他的阴蒂啃咬,小穴颤抖着流出更多水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典狱长唇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为了不继续增加明天清洗的工作量,莱欧斯利索性打开口腔将整朵肉花含进口中,和他下面的小嘴接吻似的用舌头搅弄吮吸。
小穴毫无招架之力,汁水泛滥得止不住,于是莱欧斯利吸得更用力,大小花唇都被拉扯进湿润的口腔里。
逼快要被吃掉的错觉占据了小腹,五条悟双腿紧紧夹住莱欧斯利,奈何花穴无法像舌头那样灵活的回应莱欧斯利,那维莱特抓着床头勉强晃着绵软的腰追逐着唇舌磨蹭,以期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好舒服…莱欧、在吃我…嗯——里面也要…”
断断续续的叫床里混着要莱欧斯利弄弄里面的央求,颤抖的语调里带了哭腔。
典狱长大人疑心再逗下去小水龙真的会哭,舌尖推到阴道口正欲进入给他个痛快,那维莱特忽然毫无预兆的拱起腰送逼,颤抖着脱力地完全瘫坐在他口中,花穴喷出一股接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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