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缓慢地写完后阴蒂又被咬了一口算作预警,在那维莱特的抽气声中舌头钻进穴里,这回他专去针对敏感的地方,那维莱特的g点在浅处也有分布,用舌头就能够到。
藏在褶皱里的软肉被舌尖飞快地撩拨,逼得紧实的花道在他嘴里痉挛不止,那口穴第一次有了想躲开莱欧斯利嘴唇的趋势,小水龙刚往上缩了缩就被捉着屁股牢牢地按回原处承受肏弄。
揉着受惊小水龙的臀肉作为安抚,舌头依然不留余地的搔刮最酸软的那处肉壁,不如手指或肉棒的顶弄有力,但远比它们灵活。
轻浅的撩拨愈发撩得人欲求不满,莱欧斯利卷走一波蜜水后下一波就接踵而至,大审判长被他玩成一只坏掉的水龙头,下面不停的喷水,坐在他脸上又娇又软的细细哼叫。
“嗯………唔!那里……………啊…………好快………!”
褶皱层层叠叠地痉挛得越来越快,情欲焦急的在体内乱撞,腿间烫得几乎要融化,穴里爽得发麻。
莱欧斯利越舔越紧,那维莱特一下下往下用逼压着他,说实话他快透不过气了,但他又想听到那维莱特更多浸满情欲的浪叫,刺激着里面敏感区域的同时吮吸起嘴里柔滑的嫩肉。
私处被热烫的气息吞没,那维莱特情绪激动的夹着典狱长大人的脸,胡乱喊着莱欧斯利好厉害下面好烫之类的骚话,后来就哭的比叫的还多了。
水都要流干了而快感还在继续鞭笞着花穴,即使是审判官大人也小腹酸软得直不起腰,女性高潮虽然没有不应期,但体力还是会消耗的,小水龙弓着腰趴在床头一阵阵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