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了、它要出来了——”

        难得听到大审判官失控成这样,他哭得很厉害,先是捂着自己的脸,后来干脆自欺欺人的改去捂住莱欧斯利的眼睛。

        下半身酸麻得动弹不得,只能坐着等待尿液流完,那维莱特中间试图挽回过,憋了几秒就继续一股股倾泻而出,温热的液体彻底毁掉了枕头和床单。

        等小水龙自己慢慢恢复平静从脸上挪开,莱欧斯利接过那维莱特递来的纸巾,

        “没想到身为典狱长的你这么变态。”

        那维莱特脱力地靠坐在一处幸免于难的床单上,脸和眼睛都还红红的,看莱欧斯利擦拭嘴唇时警觉地抱起膝盖,“你不会真喝了吧?”

        “你猜?”典狱长不怀好意的凑近大审判官,作势要吻他,小水龙用双手推着他的肩膀拼命扭开脸。

        两人闹了一阵,距离起床上班的时间不长不短,现在也不困了,典狱长手又搁到那维莱特腿间摩擦饱受蹂躏的花唇,引起小水龙细小的颤栗,

        “还能再做吗?”

        “你行我就行。”大审判官不甘示弱也去扒拉莱欧斯利半勃的鸡巴,他刚刚抱着杯子补充完水分,已经准备好迎接下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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