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比插入更煎熬的是莱欧斯利还在他穴里继续动作,器官都连在一起,阴茎隔着薄薄的肉膜挤压着已经塞了东西的脆弱尿道,奇异的痛楚和快感一时分不清哪个更多。

        淡紫色竖瞳满溢泪水,这才刚开始,那维莱特已经抽噎着感觉受不住了。

        花穴因为疼痛咬得很紧,莱欧斯利抽插时要花些力气才能操进去,如此一来对尿道的刺激更强烈,如果不是那维莱特之前已经尿过,估计现在就又会直接失禁。

        细密的疼痛从尖锐逐渐变得迟钝,那维莱特吸着气尽力放松身体,他开始习惯,可这不是什么好事,一旦痛苦麻木快感占据上风,穴里就重新开始分泌淫水。

        莱欧斯利感觉到了,对小水龙的哀求置若罔闻,无情地转动着尿道棒往更深处开拓,那维莱特被折腾得汗水淋漓,嘴唇张开颤抖了半天却只能漏出无意义的喉音。

        太深了,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人体结构图,思考着莱欧斯利把那东西插到了哪儿来分散注意力,莱欧斯利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拉着那维莱特的手伸到胯下。

        “我动的时候它晃得审判官大人很难受吧,自己扶好就不会那么痛了。”

        引导着那维莱特握住阴道棒的手柄,莱欧斯利就真的放手不管了,掐着那维莱特腰侧继续冲撞着插干小穴。

        “诶?啊啊——!”

        那维莱特双眼茫然,还没理解莱欧斯利的话,手臂无力垂下时拨动插在尿道里的硅胶棒才反应过来。那根小棒在狭窄的肉道里骤然转变角度直直怼上黏膜,骤然锋利的刺痛感逼迫他颤抖着抬起手,维持着尿道棒和小洞平行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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