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被他顶得受不了,阴茎硬得流出水来,隐约感觉自己要射了,他想伸手去摸,莱欧斯利却不让。
于是那维莱特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大堆混乱祈求和撒娇,胡乱伸手去按莱欧斯利的腰和臀部,似乎是求他快点,又求他慢点,又仿佛想让他进得更深一些。
到最后射出来时莱欧斯利也没让他用手碰,绵长的高潮从前列腺蔓延到前方,那维莱特双腿发软,颤抖着射了一墙。
持久型的典狱长大人还是没射,但那维莱特已经被他搞得不太行了,莱欧斯利一松开钳制着他的手,那维莱特就往下滑,于是莱欧斯利又揽住他。
两个人又接了一个吻,莱欧斯利的手掌向下,终于肯触摸他刚刚射过的性器,似乎是对他刚刚只借助后面就达到高潮的一点小奖赏。
我们的大审判官已经有点软了,但依然很敏感,被莱欧斯利抚摸的时候还会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声,说不清楚是舒服还是撒娇。
浴室里太闷了
热气腾腾的,他们几乎看不清对方的脸
莱欧斯利轻轻推了推那维莱特,从对方后穴里抽出自己汁液淋漓的性器,拉开浴室的玻璃门。
那维莱特看了莱欧斯利下面一眼,喘息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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