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孙悟空撇开手机，仰摔到真皮沙发上，不用看也知道是电话微信全拉黑的结果，“又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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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操！操他大爷个……＊&￥％&＊％％＊@&”
沉香一通输出，这辈子学的芬芳用语都在听完这事儿之后的五分钟内吐尽了，他边踢台阶边破口大骂，恨不得全踹那姓孙的孙子身上。
杨戬站起来搂住他的肩膀：“好了，别骂了。他听不到。来坐。”
沉香坐下来还是气鼓鼓的，眼睛都气得发红，好不容易顺过气来，问：“所以那个李云祥是你的第一次？”
杨戬迷茫地思索一阵，说：“可能吧……我不知道。”当时他看不见，事后很久，回忆起来觉得那人大概率是李云祥。
沉香一拳砸在水泥台阶上。
如果说第一次是被那花心白毛孙子哄骗去了，沉香还没这么生气——稀里糊涂地被个不知道是谁的陌生男人操了，这算怎么回事？这算怎么回事！
杨戬牵起他的手，轻拍掉指关节上的泥灰：“都过去了，没事的。又不是未出阁的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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