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没哭!”孙悟空嘶哑道,胸口大幅度起伏数下,直至将胸中空气全部挤压出去,抖动才逐渐平缓。
“好,你没哭。”
金蝉看不见孙悟空的神色,胸口贴着胸口用皮肤感受他的情绪流淌,由惊涛怒浪转为风刮过的湖水。
过了半晌,孙悟空拾掇好了自己的失态,松开金蝉。只见金蝉白皙的皮肤被他手臂箍过的地方起了红印,孙悟空眉眼低垂,揉了揉那红印子,无济于事。
他搂着金蝉的肋间和膝弯,抱起他朝浴室走去:“我们去洗干净。”
就好像什么糟烂事也没发生过,他们在客厅大干一场,孙悟空射了金蝉一屁股,抱他进浴缸洗净身体。
孙悟空把金蝉圈在怀里,轻轻拨开红肿的肛口,另一只手按在小腹处:“收紧肚子。”
白色的混浊液体从穴口汩汩涌出,晕开在透明中,似乎与以往每回情事结束后的清洗并无不同,可是孙悟空骗不了自己——他弄巧成拙了,制造罪恶本欲伤人反伤己,他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孙悟空挤了沐浴液在手心搓成泡沫,覆到金蝉身上打圈涂抹,擦过破损的皮肤时,金蝉全身颤了颤,孙悟空忙冲掉手上的泡沫,喃喃着“不涂了不涂了”,抱着金蝉跨出浴缸用清水冲干净,裹好浴巾放进主卧的床铺里。
受伤的小羊跪在被褥间,等待狼给它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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