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逃跑到是迅速,可还是年龄小,心里这下怕是快被吓破胆了吧。
白杨故意将皮鞋重重踩地发出“嗒啦嗒啦”的声音,对于躲在窗帘后面的时野来说,死神到来的声音也不为过。
“小骚货,在哪儿呢?”白杨一进门就看到窗帘下面的高跟鞋,这时啜泣声已经没有了。白嫩纤细的脚踝无助地搅在一起,可想而知身体的主人在现在有多无助。故意走过窗帘去往教室的后面,等小骚货一放松,白杨大掌一挥,将窗帘撕拉一把扯了下来,果然看到小骚货蹲后面,双手死死捂住小嘴,一副惊恐的表情,差点忘了呼吸。
“找到你了,小骚野!”
白杨恶作剧成功,走到时野的面前,胯部大包色情地顶了顶他的小脸,时野差点被吓到心脏骤停,随着白杨胯部在脸上大力地摩擦,这才清醒过来。
“呜呜......”马眼的位置缓慢地绕着双唇画圈,时不时地小嘴里撞一下,时野知道今天肯定不能好过,闻着鸡巴强烈的男性麝香,慢慢地往后退,可是又能退到哪儿呢,直到脑袋抵住墙壁,这下明白退无可退了。
白杨越发放肆地摩擦着骚货的小脸,几分钟后,鸡巴涨到极致,一下子射到内裤里,暗自感慨到实在是浪费,应该射到骚货的眼睛里,浓密的睫毛上。
他看了一眼这个教室,就是一个普通的形体房间,除了一面巨大的镜子什么也没有,心里很是不满。
拍了怕时野的小脸,“崽儿,我们去个新地方。”
说完站了起来。射了一次后自己有着足够的耐心,对待一块美味的蛋糕,人们刚开始总是装成大尾巴狼,然后将美味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
“呜,我站不起来了!”时野尝试起身,自己穿着高跟鞋蹲在这里血液不循环,脚背已经肿了起来,小腿经络一跳一跳扯的神经,整个腿部软绵绵地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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