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坐在白杨的手指上,拼命地弯曲小腿,高跟鞋在地板上刺啦地划着。
“贱货,敢磨屁眼自慰,老子不弄死你!”
这下时野听清楚他说的了,还来不及委屈,手指又动了起来。
“呜.......老师,我.......我啊!!!我,没有!”
“没有啥?你这个贱货,这是什么!”
白杨气不打一处来,敲了敲墙上还未干涸的淫液。
时野终于能喘了口气,“老师,我没有自慰!”
说完他强调了一遍:“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自慰过。”
白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所有的家庭对有着生育能力的男子从小管教甚严,他们从出身生后,就被严格地看管起来,尤其对于性爱之事,基本是一知半解,了解的东西还不如八岁的正常男子。
他们从小读特殊学校,跟外界基本处于断联的状态,等一到18岁,就被送到这里来,所以还是纯情的小男生,连怎么自慰都不知道,怎么会主动用屁眼磨墙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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