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他深吸了一口气。
柔软的地毯承住了他的双膝,就像我想的那样。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跪,只是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了双腿。
他低头盯着眼前的地面,没有抬头看我,虽然即便他看了也仅能看见我脸上黑色的口罩和护目镜。
我知道他没有做过这种事,我是指发自内心地跪在另一个人面前。
他不会看见我口罩下勾起的嘴角。这样的结局是必然,从他之前被我戳穿时的那份犹豫开始。
...
我从很久之前就了解过他,从欣特莱雅,玛嘉烈,玛利亚甚至是佐菲亚的嘴里,还有在大骑士领的那段时间。所有人都忌惮着他的能力,他强大到让所有人畏惧。
但也正是这样的玛恩纳,在老板的打压之下做了太多不得已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无穷无尽的工作,低声下气的道歉,甚至是给那些金主陪酒,然后和他们上床。
他们总是告诉我,那个被迫成为“社畜”的玛恩纳正在让所有人失望。我对此不予赞同,因为这才是他完美的关键,鬼知道我要花多少定力才能在看到他的时候忍住我对他的那份着迷。
我笑了笑站起身,向他伸出手。我换了个称呼:“玛恩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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