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闭上眼。
这也算是我长期打扮成这副模样的原因之一。除了静脉上惨不忍睹的青紫针眼,我的身体也早就因为这些不定时也不定量的药物变得消瘦。也许它现在看上去还没有那么恐怖,但终归比不上那些每天都在锻炼的干员们。要知道,我也会羡慕他们漂亮的肌肉和紧实的腰腹。
我对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太关心,多半是因为阿米娅一天都没有收到我的通讯反馈,察觉到了不对劲,然后找人把昏迷的我从房间里带了出来。
他们总是告诫我要爱惜身体,又一边给我塞这么多工作。
两天的昏迷不醒打乱了一些计划,比如去维多利亚的进程。当地情况刻不容缓,但凯尔希明令禁止了我这两天的外出。她说,以我的状况,只会死在半路上。
我听说负责的干员连夜将出行名单更改成了备用计划,让另一批干员去了维多利亚。为了尽可能多的调动精英和医疗干员,他们甚至让一些正外派在不同区块的干员在半途中加入队伍,因为从罗德岛出发的干员会经过他们所在的区域。
对我来说,唯二能算得上好事的,大概就是这两天不用工作。还有,玛恩纳好像快回来了。
我躺在床上接受了三天高强度的治疗之后,我被允许从医疗部搬回了自己的房间。
玛恩纳刚回来就收到了凯尔希的命令,让他待在我身边。美其名曰是为了监视我,不让我偷偷做些找死的事情。
“所以,你现在也是凯尔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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