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却担心被寝殿外夜巡的手下听见,口中还含着萧灵君的指尖,又不敢咬唇硬忍。

        只能挣扎着扭腰想要后挪逃离,从嗓子里漏出几丝破碎的低喘。

        “阿狩很想要?”

        萧灵君长睫垂落,瞧着他抖着身子想要爬远,却被玩得彻底软了劲腰,在她身下硬着性器瘫成一滩春水,缓缓抽出指尖。

        “臣……啊嗯…饶了臣……”

        她才将抽出指尖,身下蒙了眼的男子便急喘着哀饶,抬手胡乱摸索着,想要阻止她勾着乳链拨弄银花的动作。

        一向沉默寡言的侍卫在床第间很是嘴笨,经常是忍耐低喘,说不出什么讨人情趣的话。

        哪怕被翻来覆去肏得濒临崩溃,也仅仅是一副受不住的模样告饶,想要讨得君主的一丝怜悯。

        萧灵君见状,一手抓握住阿狩胡乱在空中摸索的手腕,凤眸微眯了眯俯身逼近。

        她墨色长发落在他满是淫痕的胸口,扫在他厚实的乳肉上,单手将他双腕抓拢,压至床沿的软枕,制住他的动作。

        自己今日眷顾发作得厉害,下午与众臣议政时,体内便忽冷忽热到难以集中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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