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难看得被几位上前请奏的臣子看出,被她冷淡起神情,挥手斥退后潦草离开殿内。
她知道宫中暗中流传她作为新帝,性子喜怒无常的流言。
自己于暗流汹涌的内乱中,被急于重整朝廷,维持血脉的祭祝守旧一派从宫外匆忙接回继位,用以维持帝位稳定,不被有心之人颠覆。
本就如同他们手中的傀儡般,日日夜夜如履薄冰。
稍有不慎,便会像自己在内乱中被害的三个兄长一样身死。
如今更是因为体内眷顾时不时发作的缘故,随时可能会在旁人手中落下弱点把柄。
所以今夜刚刚日落,她便急召阿狩,以议事名义命他进入寝殿,实则暗中服侍。
毕竟在这偌大的宫中,自己能够信任的也仅有他一人。
但好像因为发作得太过厉害的缘故,把他折腾得比往日还要过分。
萧灵君单手摁着阿狩举在头顶的双腕,她体内潮动虽说已经缓解大半,但月神眷顾带来的戾气并未完全消散。
大约是当年宫变太过惨烈的缘故,她对于幼时在宫中的记忆已经记不分明,只有很是模糊的些许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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