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凤服从裸露的肩颈上滑下,露出缠绕在雪肌锁骨上,还未消失的双蛇纹样。

        像是盛放在夜间的幽美之花,诱人溺杀。

        阿狩视线落在她肩头还未褪去的蛇纹上,脸色微愣,随即飞快侧眸。

        虽然自己在她榻上侍奉也有了些时日,但他到底自认为臣仆,又是未婚男子。

        身为公主侍奴一生不得娶妻,再者说夜昭国也并未有成亲之前放肆纵欲的习俗。

        他那日主动自荐枕席已是极其不敬的举动,再让他在床榻上侍奉时还冒然多看,实在是太过冒犯天威。

        不过仅那一眼,便让他意识到,她体内的异状似乎还未消散。

        他尚想着,听得萧灵君俯在他耳边,轻喃开口,“想要,便来求孤。”

        “臣…”

        阿狩张了张口,他是被俘的奴隶出身,自幼在罪奴营暗无天日的受训让他深知身为奴仆,不配去向主子奢求什么求饶。

        是以如今萧灵君让他这般说,他的本能一瞬间让他要说的话卡在嗓中,只好紧紧闭眸,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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