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君见他如此,幽幽思索片刻,忽的俯身握住他大分在窄腰两边的大腿,呢喃开口,“既然如此,阿狩便是不想要了。”

        她说罢,将才挪了不过几寸的男子发力拖了回来,用力挺身顶弄他穴肉的敏感点。

        “…嗯啊啊,陛下……嗯哈……!”

        阿狩没料到她会突然肏弄,无力地被拖回来,仰着头一时没能压抑住声音,失声叫了出声。

        他不敢再扰了她的兴致,单手握住自己另一只手腕自行举在头顶,夹着乳夹的厚实乳肉随着不断的顶弄,一波又一波汹涌翻飞。

        他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她那根粗长的东西肏失神了,以往自己服侍时,便已心中暗暗愕然过她那具性器的狰狞粗大,远比自己更甚,但论起体验,远远不如今日被她插入时的感触强烈。

        阿狩艰难地张唇喘息,断断续续地崩溃开口。

        “嗯…陛下…太深了,好涨……”

        萧灵君听得他此言,弯了弯眸,又暗暗眯起轻声问。

        “是哪里涨?”

        她的手指拨弄着插在他性器上的月昙花苞,来回转动后向下揉捏起他的囊袋,略带不解地问,“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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