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身下肉棒又裹着穴肉朝他被肏得发肿的敏感点狠狠顶弄,“还是这里涨?”
“…嗯呃!都涨…都好难受,不要了,不要了……陛下…嗯嗯…”
阿狩被她前后夹击的玩弄折腾得生死不能,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被她肏得七荤八素,说出的话也逐渐开始词不达意。
“…臣要被肏坏了,求陛下、求陛下怜惜…嗯啊…”
“阿狩方才,想要求孤什么?”
“臣…”阿狩听得她这般问,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混乱之中说了什么,还带着春潮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臣知错,不该奢求陛下怜悯,臣…”
侍奴不该有常人之念。不可为求生告饶,不可为惧死而后退。
阿狩双腿大开在床上低喃,回忆起伴随着戒鞭挥打,在口中低声默背的训文。
为所侍之人生,为所侍之人死,这便是他离开罪奴营后活下去唯一的意义。
身为罪奴营的俘虏,自己本不该是王室之女的侍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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