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容澹离他只有几步之遥,生死一瞬,他还是没有追上容川,但我居然看到容澹勾了勾唇。
他在笑。
祁山少君最是冷面冷心,银白眼眸不染尘埃,境界高深莫测,从不给人妄加揣测的机会。但在此刻,那张常年冰封的面庞融上一丝笑意,如春风化雨,衬得英俊眉眼柔情似水。
我想,他笑起来果然是最好看的。
“锵——!!”
时泽弯剑挑过心室,直逼我胸膛,正正好擦入内丹,但下一刻,鎏金流淌过我的四肢,将狐狸毛照成猎猎灿金。不见鲜血,不闻痛呼,原本容川赫然睁大双眼,与时泽交错而过,就在此刻,虞情猛地抓住他的脖颈,沧溟斩飞时泽剑!
符意洲眼中沉沉,手指微动,龙力无声酝酿,我难以置信地回头,耳边传来细碎破裂之声,那是时泽在他掌中碎去的声音。
噗呲。
几步之遥,一人胸前鲜血喷涌而出。
容澹胸口金光闪过,与我交相呼应,他的白衣已然全红,却以极其强悍的神姿为我抵挡最后一剑。他离我很近,却没有来碰我,好像舍不得弄脏我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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