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盟的青石板前他也是这么孤独地跪着,神情茫然而麻木,彼时容澹身上黑墨飞溅雪衣,打湿年少仓促,如今日骤雨雷鸣不歇,可闻断肠剑音。
这是我淋过最大的一场雨。
我咬了咬虞情袖子,示意他冷静,低声道:“留他一命来威慑其他阁主也不是不可,其余的事情就让舜华来吧。”
话音刚落,黑影闪过,舜华身着黑色斗篷,一拜,道:“尊主。”
虞情厌恶地看了眼容川,单手扔给他,又接了些雨水懒洋洋地擦了擦手,随口道:“听夫人安排。”
符意洲问道:“天锁囚如何?”
灵盟密阁可直达天锁囚,如今舜华及时出现,那其余事宜也应落定了,大势已去,舜华略略点头,没有表情地说道:“一刻钟前向公子已率人破囚,救出妖族五百余人,魔族四百余人。”
我终于松了口气,心道,容川确实狠心,竟抓了一千人锁至囚中,只为威胁虞情符意洲,若无容澹,恐怕此行凶多吉少。
符意洲颔首:“既然魔尊做到了,符某也必会信守诺言,现在便可下无白道,为你开阵。”
容澹不语,反倒是应桉神色暗沉,眼中阴翳,道:“清清,你真的要为他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