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男人挑眉,居然听话的照做了。
咚,咚,咚——
是他下半身缓慢抽离,再狠狠撞入我体内的声音;是他囊袋擦过我泛红、吞吐困难,却极其谄媚后穴的拍打声;是快感铺天盖地,我难以抑制的心跳声。
我发出呻吟,抓住他的小臂,留下几个指甲抓挠的痕迹:“唔……”
男人舔了舔唇,又占有欲爆发般来舔我的耳垂和脖颈,色情淫靡地画着圈,留下一片片湿湿的水痕,我自觉抬起胸膛,把乳尖送入他的口中,以供他噬咬。
他和容澹、应桉完全不同。
如果说应桉是小狗儿般撒尿确认领地,少君是情欲催生出克制又强大的占有,那面前这个男人如狼似山间野兽,圈起血红领地,龇出尖利獠牙,用最重、最不可侵犯的领主权势,疯狂又危险地将我标记。
他技巧丰富,又色又欲,将我小穴捣出粘稠汁水,泛红又妩媚,尽它最大可能去挽留这根巨物。
强奸变成了合奸。
我舒爽的头皮发麻,直接搂住男人的肩,在安静湖畔放肆地大声呻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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