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舔我的虎牙,舌头长驱直入,甚至要捣碎我的口腔。我无处躲避,在丝丝快感中断断续续地回应他,与他唇齿交缠。
男人下半身不停,好像知道我敏感之处,用前段打着圈,死命碾压交磨,连一寸肉都不放过——实在太欢愉了,我眼梢挂上快感催生的泪珠,湿红嘴角残留着银色挂断时留下的水渍。
等到我的快感即将攀上巅峰时,他也极爽,几乎要凭着自制力,在我身体停顿片刻,头侧过,啃噬我的耳垂,留下几声性感沉闷的喘息。
我想泄出来,推着他的肩,催促示意继续。
男人却是不肯了,半挑起我的下巴,食指狠狠擦过我的嘴角:“应桉是你的小师弟?”
都到这时候了他还问起应桉,我狠狠瞪他一眼,随口道:“嗯。”
他有点不快于我的回答,唇很轻地勾了一下,眼底不带任何笑意:“你的小师弟有上过你吗?”
我们下身相连,酥麻感传递,滚烫气息被吐在耳边,他又道:“他知道你雌伏于男人身下有多骚吗,后穴会吐多少水吗……”
我抬手欲软软甩他一巴掌,却无意挂到了里衣,拍到什么坚硬冰冷物体:“应桉只是——”
黑暗夜色中,一抹白光亮了亮,焦急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清清师兄,你去哪里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为何我寻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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