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被他玩得两眼上翻,咬着牙揪紧被单也控制不住呻吟。

        到底……到底怎么了……

        “呜……别……别玩我了……放过我吧阿楚……我真的不行了……”

        然而回应他的,是那人再一次欺身而上包围他的气息。

        感受到肛口再一次被撑开的教父实在控制不住地哭出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起身体往前爬。

        “呜……不要……不要……不要操我了……我会被你操死的……不要呜啊!!”

        还没等他逃出一步,那根鸡巴就迅速往下一沉,重重刮过他红肿充血的黏膜,龟头再一次回到了他已经湿软不堪的肚子里。

        “呜……嗬……呜啊……”

        男人的动作又快又狠,几乎可以说是在往死里操他,坚硬的龟头每一下都以极其刁钻让人无法忍受的角度和力度碾压他敏感柔弱的直肠,甚至是结肠内部,沢田纲吉都觉得自己会被这个人操烂。

        毫无反抗能力的教父浑身颤抖着承受着这一切,渐渐的他连求饶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光是努力仰着头呼吸就已经用光了他所有余力。

        他被迫反复感受着小腹被顶起摩擦到床铺时肠穿肚烂的恐惧感,被迫用已经糜烂不堪的肛门和肠道讨好接纳情人暴力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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