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高贵的黑手党教父此时就像一条被公狗压在身下强行打种的可怜小母狗,唯一能做的只有小声嘶哑的喘息,眼白控制不住地上翻,口水更是流了一枕头,连基本的思考都做不到,全凭本能才能有所反应。

        在第三次被中出射精时,教父稍微恢复一些但依旧昏涨的大脑艰难痛苦地想着——

        这不是性爱,这是一场性虐。

        在沢田纲吉的记忆中,从他成为萧楚情人开始,这十几年来,也只有自己真的让这个人暴怒的时候才会被这样毫无怜惜地对待过几次,甚至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在他发烧的时候做这种事。

        但是像今天这样自己已经病得手都抬不起来还会被这样当成飞机杯一样玩弄的情况,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一只手再次覆到了他腰上,已经被操怕了的教父顿时绷不住了,理智消失的青年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激烈的痛哭挣扎起来。

        虽说是激烈,但因为这场高强度的运动,早就叫哑了嗓子的教父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甚至连翻身都做不到。

        “不…!不要……不要碰我…!我不要……我不要做了呜……你走开…!你走开啊…!”

        然而预想中的强硬并没有到来,这一次他被温柔地翻了过来,露出那张涨红哭花的脸。

        朦胧的视线使他看不清身上人的脸,但在被捞起来抱住的时候,沢田纲吉闻到熟悉的气息,他才意识到是情人终于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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