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见儿的,怎么被欺负成这样?”

        委屈在一瞬间爆发,沢田纲吉瞬间哭得更惨了,一抽一抽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在男人怀里厥过去。

        “太过分了……你太过分了呜……我……呜……我差点就被你玩死了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明明……呜……明明我都说不要了……”

        他真的被操得太过了,整段直肠直到肚子内部都还在火辣辣的胀痛,沢田纲吉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肛口现在肯定翻出了吓人的样子,因为不管他怎么努力收缩,他都感觉不到自己对肛门的掌控权,显然就是被操坏了。

        只有在男人微凉的指腹碰到肛口翻出的那圈滚烫充血的软肉时,沢田纲吉才感受到自己还没彻底坏掉。

        明明也只是做了三次而已,比平时动不动就大战一夜的频率相比并不能算什么,但这样恐怖的强度,三次足以让教父都承受不住了。

        从他明明出了这么多汗病情不但没有好转身体反而更加难受就能看出来。

        沢田纲吉听到情人叹了口气,抱着他安抚地亲了又亲,直到他的身体不再颤抖,再次像水一样放松下来软在男人怀里,偏着头不断被吻。

        “好啦,不哭了小兔子,这次是我太过分了,下次过去我想办法教训他。”

        被情人当小孩子哄,换做平时沢田纲吉肯定很不自在。

        但现在不一样,他委屈得要命,抿着嘴狠狠地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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