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明背对着门,因为这个动作发出了有些痛苦的鼻音,这声音让冴子一下子来了兴致。她攀着悠明的肩膀,看见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下腹的毛发被剃除的很干净,可以清晰的看到环绕着青筋的肉棒,嫩红的龟头出露出隐约的导管,含住导管的马眼有些肿起,很可怜的微微蠕动着。

        冴子用舌尖抵着齿根,压抑着自己突然兴奋起来的心情。她伸手下去摸悠明的性器,却被西乡强硬的挡了回去。“这次轮到我。”西乡说,白天她已经享用过前面,所以晚上这里该属于他,而他还没有玩够这里。

        好吧,冴子撇了撇嘴,她能够感觉到西乡压抑着的暴虐,一触即发。要是在这种时候和他起了冲突,就都不用玩了。上次他们打得忘我,几乎杀死对方,而悠明倒是得到了难得的独处时光,心情不错的去酒吧喝酒,在那和另一个人聊得不错。

        等冴子和西乡找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两只恶魔那一刻的想法空前一致——绝不容许任何东西插足他们之间!

        冴子上前缠住悠明,也阻碍了他的视线,她扑上去将酒含在嘴里亲上去,西乡则是快准狠的掏出了那只恶魔的心脏捏碎,等悠明推开冴子将视线瞥过来时,地面上已经连血迹都不存在了。

        两只恶魔惊怒未定,下手格外也的狠,冴子将悠明的嘴唇和舌头都咬出了血,西乡的手掌抚在悠明的肚子上抱着他,力道却像是要把他扼死。

        悠明皱着眉喊停,独处时间转瞬即逝,但是酒正好喝完了,现在回去倒也没什么。回去的路上正巧经过一间花店,悠明突发奇想进去买了一朵白玫瑰,他当然清楚那一面之交的酒友恶魔已经死了,他甚至不需要听见什么看见什么,只是出于对双子的了解就能猜到这显而易见的事实。

        买完他才想起自己不知道那人的尸体在哪,但他也没打算问,索性就将花撕碎了随手一撒,算是他的悼念。两只恶魔陪着他买花撕花,忽然问,假如是他们死了呢,悠明低头痴迷于花瓣在路灯下的飘飘扬扬落下的影子,随意的说,那就买四只花,各两只。

        两只恶魔一震,然而最快涌上心头的却不是痛苦。

        而是....陶醉!是意识到他们在悠明心中,果然是有些许不同的陶醉!就算这其中的差别只有一点点,但也只要一点点,恶魔就如同坠入爱河,陶醉在自己编织的被深爱着的幻觉中无比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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