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也再一次的意识到了——悠明那颗冷酷心脏的不可撼动性,他们是不被回应的,不被爱着的,不被重视的...啊啊...悠明、悠明、悠明!!!可是,即使是这样,也更加的、更加的喜欢悠明了!这要怎么办呢?

        只是稍一回忆起那时的感受,酸麻的感觉就不断从心口蔓延到全身,连小穴也渐渐湿润,贪婪的渴望着什么,冴子舔舔嘴唇,她突然感觉很饿,从胃里...从身体某处的空洞里,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叫嚣着饥饿。

        她亲了下悠明被捆起来的手腕,她感应到西乡也一样更加兴奋,看来他们同时想到了那一天。

        西乡低垂下了眼睫,抽出了导管,先是自己那边的,然后是陷入在悠明性器里的那一截。悠明的呼吸不稳起来,原本有些麻木的肉棒因为导管在尿道内摩擦的感觉而重新兴奋起来,但又因为之前的玩弄,这种快感里就多了火辣辣的痛感。他的小腹还肿胀着,但当导管被抽出去的下一刻,悠明就不由自主的“呃...”了一声,西乡握着他的肉棒,用抽出来的导管将肉棒根部捆束了起来。

        他抱着悠明转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然后抬起一条腿缠住了悠明的腰,握着他的肉棒抵住了自己的后穴。冴子顺势撑起,趴在他的身后舔咬后颈,身后细长的尾巴扬了起来,白天没能做到的事被她在现在付诸了实践。

        “唔,不...”悠明发出了抗拒的鼻音,这个姿势让他饱胀的小腹沉沉的下坠,而被导管捆束的性器钝钝的胀痛,有些红肿的龟头顶开紧窄的后穴时,悠明几乎要忍不住打颤起来。

        而冴子的尾巴表面光滑柔韧,桃心型的尖端哪怕是没有润滑也能轻易的钻入穴口,但逐渐变大的后段就不那么好吞下去了,括约肌不断被压迫着让悠明难受的喘息着。但当真的塞进去时,他也并没有松一口气,因为冴子在不断深入,尾巴可以探到比手指更深的地方,桃心尾尖一寸寸拓宽肠道,悠明忍不住露出了有些痛苦的神色。而她稍微抽出一点尾尖时,倒刮着肠道的尾巴又会让他突然间绷紧大腿啊啊的叫起来。

        西乡抬起腰让悠明完全插进来,一直到括约肌感受到冰凉的导管,这个姿势让悠明只能将被捆住的双手抵在床铺上借力,看起来西乡就像是被圈在他的手臂间一样。西乡贪婪而仔细的看着悠明的神情,他因为痛苦而紧皱的眉毛,急促的呼吸,从额头和脸颊边滚落的汗珠,每一点都让西乡喜欢到想要杀掉他,或者被他杀掉。

        三人间的情事,西乡被插入的次数比较少,肠道完全没有做好被肏干的准备,然而,只是看着悠明,只是感受着悠明的肉棒正在没入在自己的体内,西乡就快乐得全身发抖,恨不得让悠明肏穿自己。反正恶魔的生命力很顽强,就算被肏破肚子也不会死。那么,为什么不呢?

        ....因为悠明说过没有在做爱时见血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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