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了,又好像没有。
从闭眼到意识沉入黑暗之间,压根没经历过过渡。前一秒还能模糊地感知到被褥的重量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下一秒,什么都没有了。
我在往深处沉。像是有一只手从地底伸出来,一点一点地把我往下拽。倒是有几分舒适,像泡在温热的水里缓缓下坠。
然后有什么东西压上来了。
不是被褥的重量,好似有个人骑在我身上,压的我动弹不得。
身体比意识先醒了,下腹的热度猛地窜起来,建木幼苗在丹田里疯狂地舒展,根须拼命往外探,像是嗅到了什么让它欲罢不能的东西。
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发疼,被什么湿热紧致的东西裹着,吞到了根部。
那个东西在动。
每一次坐下去都吞得极深,内壁绞得紧,像有无数条柔软的舌头在肉棒上来回舔弄。每一次抬起来又拖得极慢,穴肉恋恋不舍地吮着龟头,直到只剩冠状沟卡在穴口的边缘,才又狠狠地坐回去。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眼皮撑开一条缝。
视线像隔着一层浑浊的水,什么都看不真切,只能勉强分辨出一个人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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