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黑发从肩上垂落,散在白得发光的身体上,像墨泼在雪地上。
他跨坐在我的腰腹间,膝盖分开压在我身体两侧,整个在我身上起伏。
建木幼苗在丹田里猛烈地跳动,生机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从鸡巴朝上面那个人灌去。
“……谁?”我艰难地问出来。
他低下头,黑发滑开,露出半边面孔。
那半张脸美得不像真的,眉骨很高,鼻梁直挺,皮肤白得不像活人,没有半点血色。他半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张脸,我只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没有瞳孔,没有眼白。整个眼眶里是一整片金色。像是融化的黄金直接浇铸在眼眶里,瞳孔是一条竖直的细缝。
他看着我,嘴角微微翘着,似笑非笑,神情里带着几分不沾凡尘的疏离,却又偏偏骑在我身上做着最下流的事。
冰凉的手指忽然贴上我的脸颊,从颧骨往下滑,划过下颌,停在喉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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