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渐渐低下去。
最终,那点笑意化作了一个轻轻的、带着鼻音的单音节。
“嗯。”
一句毫无保留的默认。
繁复的黑色长袍顺着问心愧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
萧身上那件有些发白的旧道袍也被扯开。
这是一场没有干柴烈火、没有野兽般不顾一切的肉欲交换的圆房。
在此时此刻。
语言已经失去了所有能够承载思念的重量,爱意也被这几日的生离死别碾压得无法用词汇去拼凑。
只有两具躯体的交融,成了唯一能够确切感知到彼此还活着的、最好的承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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