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长时间未曾开口的沙哑,没有过多的修饰,直白得甚至有些突兀。
听到这句话。
趴在萧肩膀上的问心愧,明显地愣了一下。
出乎意料的,她的脸上没有世俗的羞窘,也没有被这种直白冒犯的迷茫。
在这荒唐的合欢宗婚房里,在随时可能被外面那个疯子宗主推门进来的境地下。
一种莫名的、荒谬到了极点的好笑,突然涌上了心头。
“呵呵……”
问心愧把脸埋在萧的颈窝里,肩膀开始细微地抖动。
一阵轻微的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连带着萧的胸膛也跟着一起震颤。
那是卸下了所有宗主包袱、卸下了所有伪装后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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