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堪,他自己咽下去就好。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微弱的呼吸声,以及问心愧手掌拍打在萧后背上发出的、轻微的“啪、啪”声。
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了。
不知道这样相拥着站了多久。
直到胸腔里那两颗狂乱跳动的心脏,隔着血肉和布料,逐渐趋于平稳的同频。
两人之间,短暂地陷入了一阵沉默。
不是没有千言万语要倾诉,而是那些话语太重,重到不知道该先从哪一句开始倒出来。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安静中。
萧的下巴搁在问心愧的肩膀上。他微微偏过头。
“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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