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儿。
沈酌在她对面坐下。木板凳。坐了二十年。面上磨出了光。
他看着老人。
这张脸二十一年没变过。头发白了。皱纹深了。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他从小看到大。每次看到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都带着一层东西。
他一直以为那叫疼Ai。
现在他知道那叫亏欠。
沈酌开口。声音平的。
秦素珊给我寄了信。
NN的手在被子上收紧了。
她说我妈走以后第二年,你给她打过电话。你说了一句话。
NN的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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