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酌儿x口的伤,你一个人扛不动了。

        屋里安静了。透析机支架上的管子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说完你就挂了。没等她接话。你打那个电话不是要找人帮忙。你是撑不住了。想出一口气。气出了。你又把嘴闭上了。一闭又是二十年。

        NN的眼泪下来了。没出声。顺着脸上的褶子往下走。

        你瞒了我妈怎么Si的。瞒了我x口的疤是谁划的。瞒了孟泽来过村子。瞒了你签了撤案书。你一个人装了二十一年的东西。装在一句“酌儿”里面。每叫一声。你心里就多压一层。

        酌儿——

        沈酌看着她。脸上什么都没有。

        我不怪你。我在电话里说过了。

        NN的一口气散了。手往前伸。要碰他的手。

        沈酌没动。也没躲。但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没有伸出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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