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听到了。墙不隔音。”
“她瞒了二十一年的东西。我一直以为我妈是病走的。病走的。和拿刀划了我再走的。不是一个量级。她选了让我在假的版本里活了二十一年。我出那道门的时候。我不知道回头看她该用什么脸。”
裴渡的手碰了他悬在半空的手。指尖碰指尖。
“你不需要准备脸。你今天出来就一直是空白的。空白不是没东西。是你的系统过载以后进了安全模式。安全模式输出空白。空白底下压着的你不想看。不想看就试着找出口。出口不该是你的身T。出口是你的嘴。”
沈酌的手指弯了。g住了裴渡的指尖。力气轻的。
“我从来不跟人说这些。”
“跟我说。”
沈酌看着他。走廊的光打在裴渡脸上。嘴角的痂还在。下巴上有没刮g净的胡茬。眼底是两小时睡眠留下的淤青。站在他面前。等着。
不是等一百。是等一句话。
沈酌的手指g着他的。力气加了。
“我今天第一次跟一个人说我妈拿刀划过我。你听完了以后没有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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