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的手翻了。掌心朝上。沈酌的手指落进去。搁着。
“凌晨三点我第一次看见那道疤的时候。我的手悬了一厘米。没落下去。你没准备好的时候我不碰。今天你准备好了。你掀了衣服。按了我的手。但准备好的代价太高了。高到你说一百的时候你的指甲在我手背上刻了半厘米的白痕。那个白痕不是你想要。是疼。”
沈酌的手从裴渡掌心里收了。退了一步。靠回窗框。
“你什么都看得出来。”
“我对你的观测密度是二十四小时乘以三十帧。你清醒了看表情。睡着了看呼x1。你发火了看手。你说一百的时候我看指甲。你用来骗自己的那层东西在我面前是透明的。”
沈酌笑了。短的。冷的。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你把那句话说了。”
“哪句。”
“你从你NN那出来以后一直想说但没说的。不是一百。不是掀衣服。在这些动作之前。你脑子里有一个念头。那个念头你还没开过口。你说了。我接着。你不说。我等着。”
屋子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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