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反倒凑得更近,贴着她的耳朵说:“怕什么?反正她们找过来也快了。”

        谭巧音身子绷得更紧,闭着眼不敢想。

        要是被人撞见她在贞节堂里、在列祖列宗的牌匾下,被自己养的nV儿磨成这副样子,怕是真要被拖去浸猪笼。

        她攥紧阿香肩头的布料,难耐地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香儿……别闹了……”

        阿香没再逗她,低头吻了吻她汗Sh的鬓角。

        烛火明灭,软玉琼肌,迤逦相偎的影子映在“贞节流芳”的牌匾上。

        那些刻了几十年的礼教规矩,那些压了nV人一辈子的金科玉律,在细碎的喘息与眼泪里,那些灭绝rEnyU的匾额被一块一块的拆了下来。

        外面人声嘈杂,脚步声在走廊上来回晃。谭巧音咬着阿香的衣领,把所有声响都闷进棉布里,眼泪浸Sh了她的肩窝。

        而门外,林晚意怔在贞节堂门口。

        方才她的指尖刚抬起,就听见门缝里漏出细微的声响,便把手缓缓收了回来。

        她站在原地静了一会儿,廊下的灯光落在她侧脸,晦暗不明。过了片刻,她轻轻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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